然而还差短短七八步距离的时候,她看见另一名女修从阴影中走出来,同叶先抱在了一起。
是练云婉。
……
次日,练和月面无表情地到练家学堂去,听见几个女修正围着练云婉问道:
“阿婉,你真的要嫁给一个门客呀?”
“那还真是太便宜他了吧。连王家的公子前几日都说要娶你呢,你却要嫁给一个门客。”
而练云婉高高兴兴道:“别说王家公子了,就算是他们老祖宗来了我都不嫁,我就喜欢叶先。”
接着便是一阵欢声笑语。
练和月捏紧了手中的剑。
下课后,也不知道是谁,忽然一眼扫见了练和月,招呼她,笑道:
“练和月?昨夜庆典你又没去吧?修行有那么重要吗?我听说你娘去世下葬的时候,你也在一心练剑,连灵堂都没去过呢。怎么,修行就那么重要吗?”
——她也想去。但练父当时却把她锁了起来。
练和月并不解释,只凉凉回头望了说话的人一眼,恰好扫见对方身后的练云婉也正微微噙着笑,神情如出一致的嘲弄。
……这种女人。
练和月收回目光,不搭理他们,自顾自回家去了。几人得不到回复,便悻悻然自己散开了,不再逗弄练和月。
练和月回到府中,练父又不在,但仍然不忘把管家叫来,叮嘱管家要督促练和月准备世家大比。
练和月不以为意,一边拿起桌上茶盏给自己倒了杯茶,一边问管家:
“他又去了哪里?”
管家踟蹰着不敢答话。
练和月于是嘲讽一笑,这一笑中隐隐开始带着些封音嘲讽沈知时的意味。
“又去找女人了?”她问道,“督促我好好修行,就是让他方便多拿点灵石去外边左拥右抱、花天酒地是吧?”
管家没说话。
……
三个月后,练和月拔得头筹,最后一战是击败了练云婉。
她的心情刚刚好些,一下台,便见到叶先搂着练云婉,柔情蜜意安慰道:“不要哭了,凡事都有我,往后与我在一起,有什么危险都让我扛,你像现在这样就好,不用逼着自己争第一。好吗?”
练和月的神情一瞬间便扭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