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回避腿的瘫痪问题,
在金家的所有人中,秦子衿是唯一一个不避讳的人。
说出残酷,也是希望他能接受残酷,从深渊低谷里爬起来。
轮椅停在那棵榕树旁边,
秦子衿背过身去,窸窸窣窣的捣鼓了一阵儿。
一个雪球飞过来,溅碎雪花打在他身上。
“哈哈哈哈……”
金仁贤面无表情,
好半天,看她傻乐,他阴森森的说了句:“你过来……”
秦子衿笑着摇头,淘气道:“我不过去!”
“你过来,我不打你,真的。”
面对金太子的诱哄,秦子衿挑了挑眉,往前走了一步,又退两步,故意逗他。
“哟?是吗?可是你的脸上明明写了4个字——‘你死定了’,哈哈,我才不上当!”
金仁贤放弃了,不想理她,撇开脸望向别处。
不料,“啪”一声,又一个雪团扔过来,正中胸口。
金太子的眉毛立起来,脸黑如锅底,从牙缝咬出:“秦!子!衿!”
“哈哈哈……哈哈……”
秦子衿有恃无恐的笑,一副‘你来呀,打不着嘿咋滴’的样子。
金仁贤紧盯着她,一副shā • rén犯的表情。
不用怀疑,他从没被戏耍过,秦子矜是头一号的撞枪口,金太子又要发火了。
她不慌不忙,弯下腰,制作“武器”,又团了一个最大的雪球,在手中反复的捏,捏瓷实了。
金仁贤端坐在那,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不躲不闪的黑眸紧盯着她。
真佩服,他都不能动了,坐在轮椅上依旧有那么强烈的压迫感,如鹰的锋锐目光,仿佛眼神就能一箭穿心,让她心慌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