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贵瞧瞧跟在身后,面无人色颤栗着的景儿:“为什么......待会让你自己的丫鬟,好好解释给你听。总之......”
他眼神转为冷厉:“今日起,不管出于什么理由和借口,也不准你再对月儿出手!”
“席家今后将倾注最大资源,全力培养月儿!”
席贵拂袖而去。
余氏跌坐在软榻上,目送他背影,浑身力气仿佛被一霎抽干。
“二小姐......您.......疼得很吗?”
铃儿一边小心翼翼用药水清洗席月脸上伤口,一边不停落泪:“您要疼得很,就、就哭出来吧......”
席月疼得龇牙咧嘴的,却还是忍住了,伸手抹抹她脸上花一道白一道的痕迹:
“你都帮我哭得快泪尽而亡了,我还哭个什么!没、没事,也就是这伤看着吓人......但至少我拿到了想要的东西,顺带解决了以后的麻烦,值、哎呦!值了!......”
玲珑快步走进屋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顺带瞪了眼角落害怕得不敢靠近的欣儿和芹儿。
欣儿是洁癖嫌污秽,芹儿是真被席月受伤后更形狰狞可怖的脸吓住了——可好歹,她们是这院子,席月名义下的二等丫鬟,如此远着主子,太过分了!
连小小的妆儿,都端着水盆帕子围绕席月呢。
不过这当儿,她没空计较那么多,把小盒子放在席月床头桌上打开:“二小姐,这是大公子给的,让您洗净伤口后擦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