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恪楞了一下,意识到自己太过心急,点头道:“刘达是个问题,他作为奴才,还调丨教的不够好,你若要用他,尚需谨慎。”
辛楚:“……”
他怎么越说越不对劲,不是找她谈退婚的?
“殿下,民女用到刘达,就是打探家中弟弟的消息,至于其他的,民女便不懂了。”
辛楚自找到刘达,也只是让他做些盯梢,传话的事,赵恪即便抓到刘达,也不能指控她做过不法之事。充其量,得知她去过青楼,拿这个威胁她退婚。
她已经做足了准备,只等着赵恪诚心提出来,两人再商量出一个妥当的法子。
可他莫名其妙,顾左右而言他,倒是让辛楚怀疑起来。
屋内气氛剑拔弩张,屋外,鳞五恨不得冲进去,亲自给主子出主意。这讨好姑娘不是这样的,这不是吓唬人吗?
“依着五姑娘,若是要本王立刻放过刘达,你便回答上一个问题。”
“……”
辛楚垂下头,两颊微红,咬唇道:“回殿下,民女并无闷闷不乐,坊间流言亦不知情。”
屋外的鳞五恨不得拿头撞墙,主子这个问题问的,不是逼人家姑娘间接的说出愿意嫁给他?这婚逼的,没水平啊!
赵恪暗舒一口气,淡淡道:“如此一来,本王知道姑娘真心,那刘达即刻便放了他。不过本王先前所说还作数,姑娘若是要用他,可先放在本王手下,调丨教一二,才可用事。”
“殿下,若无其他事,民女就告辞了。”
辛楚施了一礼。
赵恪心有不舍,嘴上道:“姑娘慢走。”
吱扭一声开了门。
屋外,鳞五急的望天,荷蔓瞅了他一眼,跟在辛楚身后离开了茶馆。
鳞五跑进屋里,心里一大堆的话,可随即,他看到自家主子脸上挂着迷之欣慰的微笑,他就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爷,属下去趟书坊。”
赵恪没工夫管他,随着他去了。
鳞五闷头去了就近的书坊,一口气买了七八本的坊间男女话本,带回了府里给赵恪。
赵恪一见这些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脸黑着,把话本都仍在地上,大喊着让鳞五滚出去。
“爷,您可多看看吧。”
您可长点心吧!鳞五苦口婆心。
鳞六探出脑袋,笑道:“五哥,又挨骂了?”
“一边待着去。”鳞五丢给他一个‘小屁孩你懂什么,一边玩去’的眼神。
书房里,赵恪把门关上,瞥了几眼那些话本,敛眸,他抿了抿唇,蓦的伸手将它们都拾了起来,拿到桌上,一本本的认真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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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楚回到成衣铺子,王掌柜道:“姑娘,那刘达回来了。”
这一来一回,跟闹着玩似的,王掌柜是看不明白了。
辛楚点了点头,让刘达进屋里说话。
刘达浑身没有一点被动刑的伤口,看到辛楚,还有几分欢喜:“姑娘,抓小的的那些人什么都没问过,小的也什么都没说。”
辛楚和荷蔓对视一眼。
这贤王到底搞得什么名堂,把刘达抓走,就为了吓唬吓唬她?
辛楚冷哼,那他的目的算是达到了。
她现在手心里还有一层薄汗。
“你回去吧,今日的事不要声张,荷蔓,给他一些银两,算是结清了前阵子的事。”
荷蔓取了一包银钱给了刘达。
刘达道:“姑娘放心,小的嘴巴严实着呢。”
辛楚不以为然,甚至还笑了一声。
这回也就是赵恪没动刑,不然,刘达指不定扭头就把她卖了。他们这行就是这个规矩,一旦被抓,为了保命什么都能吐露出来,毕竟不是训练出来的,成不了什么大事。
“对了,前阵子交代给你的事,办妥了,最后的解药就给你。”辛楚蓦的抬眼看向刘达,红唇轻启:“你这人识趣,以后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吧?”
被她盯着,刘达忙低下头道:“姑娘放心,小的明白。”
“荷蔓,送他出去。”
“是。”
等屋内只剩下辛楚一人,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刘达便算了,赵恪也掺和进来,这倒是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