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忙动手,别忙动手!”天青老人捻着胡子:“白苏又没说解不了。”
别的不说,以天青老人对凤轻彤的了解,为了祁大人杀萧帝什么的,可不是一句玩笑。
“我确实解不了。”
白苏无视了天青老人使来的眼色,据实以告:“并非我医术不佳,而是不论解什么盅,想在不知药理的情况下不伤及中盅之人的性命,需要南昭的一味药引。”
且只有南昭有。
“还说不是你?”凤轻彤双手抱臂,眼神越发冷凝凌厉:“你想要南昭令吧?”
给祁曜下盅来要挟凤轻彤,放弃手中的三块令牌,好去探寻上古宝藏,得到还魂草。
“你知道南昭令?”萧帝一讶,随即恍然,笑着道:“天青前辈的弟子,消息就是灵通。”
被变相拍马屁的天青老人狠狠地翻了个白眼。
承认是他下得盅了?
“我最讨厌被人威胁。”凤轻彤冷冷地道。
不论萧帝有什么盘算,凤轻彤都决议不让萧帝得逞。
“你究竟有什么目的,直说。”
萧帝咧嘴一笑,知晓今日的事儿成了一半。
“朕能救祁大人,郡主可愿合作?”
“我怎么知道你所言真假?”凤轻彤不见兔子不撒鹰。
萧帝早意料到了,微微一笑安抚道:
“朕可以先让祁大人醒过来。待确认他性命无虞,再与郡主共商大事,如何?”
“行。”凤轻彤立刻改口。
能让祁曜清醒过来也算。
“大、大可不必。”
殿内传来男子微弱的说话声,凤轻彤心神一凛,即刻冲进殿内。
乔林关心自家大人紧随其后。
天青老人和白苏自不会耽搁。
惊诧的萧帝眉目一沉:“怎么可能……”
中了子母盅的人,竟能凭实力自己醒来?
这得有多高深的武功和坚韧的心境才能办到?
片刻的功夫,所有人都涌入殿内。
冷峻苍白的祁曜果然醒了。
“祁曜!”凤轻彤扑到床畔,凤眸不住地打量着他:“你还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