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大户家最是迷信这些事情,池温文恐怕这辈子都回不去池府了。倒也可怜了他自幼没有父母陪在身边,如今生病了也没个人关心。
池温文躺下后,面色好了许多,王伯也稍稍放下心,招呼着夏鱼一起坐下吃面:“我的手艺不怎么好,少夫人别嫌弃。”
看着那碗清水面,夏鱼倒是一点也不怀疑王伯的话。她拿起筷子吃了一口面条,寡淡无味,就是普通的清水煮面加点盐巴,连点油花都没有,而且面条也煮得失了韧性。
不过,夏鱼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也顾得不上好吃还是难吃,先垫了肚子再说其他的。
“池公子不吃吗?”夏鱼问道。
“少爷早上喝过稀粥了,别的东西他吃不下。现在一日就靠稀粥和药汤子撑着身体。”王伯心疼地回头看了一眼,又提醒道:“对了,少夫人,往后你可不能再叫少爷为‘公子’了,这不合规矩。”
夏鱼点了点头笑道:“知道了,那我就叫池大哥。王伯,你也叫我阿鱼吧,叫少夫人我总觉得别扭。”
王伯应了一声,也没多想,只当是农村小丫头还不习惯。
两人吃完面,夏鱼正要收拾碗筷,王伯拦着她:“我来,你去换身衣裳吧,把喜服弄脏了就可惜了。”
说完,王伯将两个碗摞在一起,端着出了屋子,还不忘把门关上。
夏鱼一愣,这是让她在池温文面前换衣服?
她扭头望向躺在床上的池温文,只见他也正看着自己,一双好看的桃花眼连眨都不眨一下。
夏鱼一下红了脸,指着他娇怒道:“你不准看!”
池温文本打算闭眼,但看到她气急的模样又觉得好笑,他轻飘飘扔出一句话:“我们成亲了。”
夏鱼瞪着又黑又亮的大眼睛,死死攥着自己的衣襟,气鼓鼓道:“成亲又怎么样,我们才第一天见面。”
池温文突然剧烈地咳嗽着,也无心再与她说话,就面朝墙扭了过去,随便道:“换吧。”
夏鱼纠结了一下,还是不放心,在床尾找了个死角才开始换衣裳。
她麻利的换完衣服,见池温文一直没回头,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她现在还发愁一件事,那就是晚上怎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