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草民刘二。”
胡谦点点头,“你们俩,是谁杀了黄赵氏!还不从实招来!”
两人一听,连连叩头。
“大人,草民冤枉啊!”
“大人,草民根本没有shā • rén!”
胡谦哼了一声,“冤枉?
我问你们,昨天晚上你们在什么地方?有谁能作证!”
丁强一下噎住了,“这个……草民昨晚在家中睡觉,草民的娘子可以作证。”
胡谦道:“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把他娘子带过来!”
马六立即带人跑了出去,不过时,便把丁强的娘子带到大堂。
“堂下女子,你可是丁强的娘子!”
“回大人,民女是丁强的娘子,张氏。”
“好!王十三,将她带到二堂,问问她,丁强昨天在什么地方,在干什么,见过什么人,晚上吃的什么,几时歇息的。”
丁强一听,立即面露难色地望着自己的娘子。
可是她被王十三盯着,根本领会不到丁强的意思。
没过一会,王十三和丁强的娘子又走了出来。
胡谦道:“问好了?”
王十三点点头,“回大人,全都问好了。”
胡谦喝道:“丁强,现在把你昨天在什么地方,干过什么,见过什么人,晚上吃的什么,几时歇息的,一一说出来!
若是和你娘子说得对不上……
哼!本官可饶不了你!”
丁强的冷汗立即就冒了出来,直直地看着自己的娘子。
虽然后者在拼命给他使眼色,可是这一时半会,又哪里能够领会。
“草民昨天是在家……什么也没干……见了自己的娘子和仆人,晚上吃的是……茴香豆……二更天的时候上床休息的……”
还没说完,他的娘子先就软倒在地。
丁强一看,也瘫坐在地上。
胡谦一看,立即笑道:“张氏,现在把你的回答说出来。”
张氏犹豫了一下,没有开口。
胡谦一拍惊堂木,“快说!”
两边衙役立即喝道:“威~武~!”
张氏心惊胆战,无奈道:“昨晚相公是在家,修理院子,见过木工师傅王老实,晚上两人喝得女儿红,吃的驴肉火烧,一直喝到三更,才上床歇息。”
丁强一听,立即破口大骂:“你这个蠢猪!你他娘的说的这是啥!叫老子怎么对得上!”
胡谦哈哈大笑,将令签一扔,“丁强咆哮公堂,重打二十大板!”
王十三等不由分说把丁强摁倒,噼里啪啦一顿打,打得他皮开肉绽,再不吭声了。
胡谦又道:“丁强!你还不肯说实话吗!”
丁强见无法抵赖,便望了望刘二,“大人,草民招了!
不过那黄赵氏可不是草民杀的,而是刘二杀的。”
刘二一怒,“血口喷人!明明是你杀的!为何要冤枉好人!”
胡谦也懒得废话,令签一扔,“没让你说话,你给我闭嘴!掌嘴二十!”
立即有衙役上去,一顿班子打上去。
刘二满脸是血,再不敢多嘴了。
“丁强,你继续说!”
“是,昨天马冬和刘二在赌场赌钱,刘二手气不好,身上的十几两银子全输给了马东,又被马东奚落嘲笑了几句,因此恼羞成怒,怀恨在心。
晚上刘二说要去找黄赵氏泄气,又说一个人没意思,便让草民也跟着去了。
后来马东也来了,见刘二找黄赵氏要银子,便笑他是小白脸。
刘二急了,便和他打在一起,后来一气之下,便抽出马东身上的刀。
谁知撕扯之下,没砍到马东,反而是捅死了黄赵氏。
马东说要去报官,刘二便苦苦求饶,又说可以趁机把黄赵氏的钱全拿走,三人均分了。
才刚说好,刘二忽地用mí • yào迷倒了马东,先将他的手指切下,又把毒药灌给他。
他说把马东留在现场不像真的,便让我帮忙把马东抬出去,扔到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