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失踪了,法河感觉很惆怅。
他倒不是怕师尊有危险,以师尊的实力,天下大可去得。
他只是担心师尊一失踪就是几年。
这种事情师尊干得出来,师尊可经常把南认做北,把北认做南,只能间歇性识别方向。
可以说,如果无人给师尊引路,师尊就是全凭运气到达目的地。
金山寺主持不认路。
这若是说出去,恐怕世人都不会相信。
但偏偏事实就是如此。
“得去找师尊,上次师尊外出,整整五年才找到回寺的路,还是别人可怜他,带回来的。”
法河心中有了决定。
五年,整整五年。
他一要兢兢业业的照顾全寺上下。
二要提心吊胆的看守雷峰塔。
三要坑蒙拐骗的应对慕名上而来的人,等等等等。
论打架,他擅长。
可要是论管理金山寺,还不如去打两场架。
“可是,师尊会去哪呢?”
法河沉思许久,如果他是师尊,那么就会去找聻。
“从林阳郡开始找起,顺道告诉李玄逸,暂时不要来王都。”
法河从林阳郡回来的那日虽然有些匆忙,但也和李玄逸交谈了些许。
李玄逸当时告诉法河,他想来王都请教金山主持有关“过客”的事情。
可李玄逸又认为金山寺为国之重寺,想必主持也是日理万机,没有时间。
所以就请求法河,如果金山主持哪天得空,还望寄封书信到林阳郡的斩妖司,到时他好去王都。
这样大家都不用浪费时间。
可如今金山主持不见了,法河也就没有书信的必要了。
而法河也说走就走,他可不想再管理这金山寺五年。
……
有道是:
城上湖光暖欲波,美人唱我踏春歌。
还有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