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纲看了他一眼,叹息道:“太子在秦王府出不来,东宫无人住,可不就是要吃灰?就算有人打扫,外面的灰尘能扫干净,心里的灰尘,如何扫得干净?”
窦轨问道:“那要不要再想办法,将太子殿下救出来?”
李纲反问道:“你想吗?”
窦轨沉默了几秒,摇了摇头道:“还是算了吧。”
“其实说实在话,我觉得现在小皇帝当皇帝,其实挺好的。”
李纲微微颔首,“是啊,陛下聪颖过人,非常人能够比拟。”
“就算是老陛下,太子,秦王,齐王,和小陛下比起来,都黯然失色。”
“且不说别的,就说一件事,我大唐建立已有九年光景,九年了,突厥还是我大唐的心腹大患,陛下为此寝食难安,可再焦虑有什么用,心腹大患,能因为老陛下的焦虑就灭亡了?”
“太子,齐王就不说了,老陛下做不到的事情,他们更做不到。”
“就说秦王他也不行。”
李纲肃然道:“一个道理,如果他能做到,突厥为何还能是心腹大患?”
“真正能做到的,只有小陛下一个人!”
“带出去了六千精锐,回来的时候还是六千精锐。”
“一个人不少!”
说完,李纲望了一眼东宫府外的天空,喃喃自语道:“这天,算是彻底变了。”
皇城之中,房玄龄、杜如晦、长孙无忌三人并肩,一个个满腹心事的低着头走在路上。
杜如晦望了一眼房玄龄,问道:“玄龄,你对小陛下的这一仗有什么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