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沉声道:“稳坐皇位之仗。”
“我也觉得。”
长孙无忌神色凝重道:
“打了这一场胜仗,他的皇位怕是无人再能撼动。”
杜如晦开口道:“话也不是这样说,老陛下、太子、秦王、齐王他们从秦王府出来,还是能撼动小陛下的皇位。”
“他们出来了干什么?”
房玄龄摇了摇头,“让东宫、秦王府继续争斗吗?”
“我看现在的局势挺好,小陛下稳坐皇位,在处理政务上,比老陛下还有老练。”
“这几天的奏折,全都被小陛下处理完了,弄得我感觉自己跟个废物一样。”
“谁不是呢。”长孙无忌唏嘘不已,“可是大王那边怎么交代?”
感受到二人的目光,房玄龄沉吟道:“不是不救,是无能为力,大王肯定能理解咱们的良苦用心。”
杜如晦点头道,“那就先看看,如果小陛下在皇位上做错了事,干出了昏君的荒唐事,届时再请他们出来,也不迟啊。”
皇城的另一边,裴寂、陈叔达、封德彝、萧瑀四人,同样并肩走在路上。
“裴魏公,还真被你说准了。”封德彝抚着胡须,感慨道:“这第四种可能,真就让小陛下做成了,老夫是万万没想到啊。”
萧瑀啧啧道:“陛下这一次,携胜而归,不仅除了我大唐的一个心腹大患。”
“而且,还让咱们成名了。”
“仅凭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