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进去前他就把梁志给调走了,给他们下了道死命令,他死不了就别轻举妄动。
那时绑匪的车追着他们,燕寰知道燕家的人就追在绑匪后面。
他送走了陈栖后,不祈求陈栖能够原谅他,只祈求陈栖能够减少对他哪怕一丁点的厌恶。
燕寰满身都是血,他静静看着那个绑匪被燕家的人活生生打到残废,有点遗憾。
于是他在燕家私人救护车用力地用枪托狠狠凿砸向中了弹的小腿,凿得血肉模糊,疼得他脸色煞白,脑子活生生像被劈裂,浑身都忍不住抽搐起来。
那时陈栖该有多疼。
男人颤抖着弓起身躯,满是血的手掌盖着眼,不敢去想。
听着医生汇报完毕,靠在床头的燕寰半阖的眸子慢慢睁开,他沙哑道:“陈栖醒了吗?”
梁志上前恭敬道:“陈先生已经醒了,目前没有什么大碍,我们找到陈先生时,他脱水加受到惊吓,暂时昏了过去。”
燕寰眸子里升了点戾气,周身气息压抑得仿佛惊涛骇浪前的宁静,他慢慢道:“周禄关好了嘛?”
梁志有些犹豫,似乎不知道为何燕寰在前些日子进行治疗清醒后,第一件事就是手针对周家,硬生生逼得周家濒临破产。
梁志更没想到的是,周禄慌乱之下居然会鱼死网破自导自演一戏,固执地认为是那名A大的青年向燕寰吹枕头风,燕寰才手针对周家。
梁志迟疑回答道:“关好了,按照您的吩咐,两只手都已经废了。”
燕寰漫不经心淡淡道:“别弄死他,后面我要问他一些事情。”
问一些这辈子燕寰才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