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多亏江随对车不感兴趣,好友说啥他信啥,阮大饲养员才平安过关。
当初那惊心动魄他不想再体会,这次干脆在人来之前把自己门牌换了,等人走了再换回来。
林苏说你弄这么复杂是何必,你俩在一起十多年,早就是事实夫妻,直接老老实实说了不好吗?
阮尔答我得做好万全准备。
林老板翻白眼心说你就骚吧,看你哪天翻车的。她单独收了阮尔选好的稿子,拎着文件夹晃晃悠悠离开了。
社畜的一天总是忙碌又充实,江随组里开了新项目,晚上加班到九点。
水豚午餐是室友的手作便当,晚餐则是公司集体团购的盒饭。
也不知因为是盒饭油分太大辣味太足还是因为办公室空调冷气开得太猛,水豚先生当晚被肠胃炎打倒,上吐下泻浑身难受。
自己养的水豚病了,饲养员第一时间加急把人送到医院,还打电话呼叫了一位给公司安排体检时相识的医生,恰巧那位今夜正在医院值班,于是江随的看病规格被成功拉高一个级别。
那大夫八面玲珑,早听说这位阮总监家里有位Beta爱人,再看阮尔紧张的态度,脚后跟都能想明白两人是什么关系。
他检查时格外留意,末了等江随挂水把陪同的阮尔叫到办公室,拿着江随的血液检测报告跟他详细分析了一番。
分析的主要内容可以概括成一句话:江随的各项指标表明,他的身体已经处于易孕状态了。
“能到这种程度的Beta很少见……”医生扶了扶眼镜:“不知道两位有没有准备好,如果近期想要个小孩,就请好好把握这段时间。”
阮尔谢过医生,拎着刚去药房给江随配的药回到输液室找人。
可怜的水豚这晚上被折腾得够呛,这会儿已经倚在椅背上睡着了。
医院的灯惨白惨白的,映在他脸上投下起起伏伏一片阴影。
阮尔把人揽进自己怀里,给他盖上自己的外套——他出来的急,只顺手拎了一件西装外衣。
饲养员把手伸进衣服里摸着江随扁平的小腹,幻想这里面若是多了一颗小果子会是什么触感,突然觉得有个小朋友好像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