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情绝不允许自己的哥哥为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伤神,哪怕只有一丝可能,她说:“袁萌被我们伪装成自杀,只能骗得了一时,我们还是尽早离开这里为好。”
“你先回去。”
“你不走?”
“嗯。”
“为什么?”
傅临抬手在玻璃上摁灭烟头,“私事。”
傅情攥紧手指,“连我都不能知道?”
“你做的事,有些我也不知道,不是吗?”
“……”傅情抿唇,“我知道了。”
出了门,她却对保镖说:“丁力,这两天你跟着我哥,悄悄的,别让他发现。”
……
拍戏再累,乔今每天总能挤出一点时间去医院看燕玦。
燕玦的伤口渐好,已经转到普通病房,也能吃点流食了。乔今就变着法给他熬粥煮汤,燕玦开玩笑说住院几天,胖了十斤。
乔今听着也只是笑笑。
怎么可能胖十斤,看着倒像瘦了十斤。燕玦伤了胃,胃口不好,每次只吃小半碗,营养针吊着。
还有一件事乔今没告诉燕玦,他又看到了傅临。
医院不是私人场所,乔今没有理由阻止傅临来探视谁,但他不希望燕玦再次受到伤害,于是留了一个保镖守在病房门口。
燕玦也没多问,也许他心里是明白的。
保镖尽职尽责地守在病房门口,除了医生护士与乔今,谁也不让进。
傅临看着拦在身前的手臂,波澜不惊后退一步,盯了保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