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动物会’。”傅情说。
“动物会?”乔今只觉这名称十分耳熟,电光火石间想起卫智给自己的两张邀请函……
傅情笑:“卫智应该给了你邀请函,不用理他,跟陆余来就是。”
原来一切早就在她计划之中。
乔今说:“好,我会去。”
就算是龙潭虎穴,为了陆声,他也要闯一闯。
傅情又说:“不许报警,不许告诉任何人。”
“我知道。”如果报警,难保傅情不会狗急跳墙撕票,反而害了陆声。
但乔今也绝非没有任何准备就去深入敌营,否则全军覆没连个收尸的都没有,挂断电话后,他就给卫崇去了电话。
准备就绪,乔今望着陆余说:“陆老师,我们去接陆声回家。”
陆余温柔一笑:“嗯。”陆声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醒来,四壁雪白,一张床,一只橱柜,一张小桌,桌上放着一只装有半杯水的水杯。桌旁便是窗户,ru白窗棂横着数道黑色钢筋。
他头昏脑涨下床,脚刚落地便是一阵晕眩。他堪堪站稳,走到门边,握着门把转动拉扯,或往外推,门纹丝不动,被锁起来了。
他走到窗边,手探过钢筋缝隙推窗,亦纹丝不动。
这是一间封闭的房间。
意识到自己的处境,陆声无可避免地想起小时候被母亲幽禁的那段日子,瘦弱的身体瑟瑟抖动起来,他抿起唇,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强迫自己思考。
他仰头看去,天花板角落有一只摄像头。
谁在监视自己?为什么?
陆声拿起枕头,朝摄像头砸去,可惜没砸到。
他转头看去,拿起桌上的半杯水,站到床上,哗啦朝摄像头泼去——呲,呲,响起电路烧坏的声音。
监视器后的人:“……”
发泄完,陆声自顾抱臂坐在床上,如同一只被遗弃的小动物,嗓间响起模糊的呜咽。
过了会儿,窸窸窣窣开锁声后,门霍然洞开。陆声抬头看去,一个身穿黑裙的女人走进来,戴墨镜,拄手杖,似乎是个盲人。身边跟着一个下巴有痣的保镖。
就是这个保镖用手帕捂住陆声口鼻,将他绑架到此处。陆声下床就往外跑,被保镖捉住,他吭哧一口咬在赵毛手背。
下了狠劲,赵毛痛叫一声,抬手就要打,傅情冷冷道:“打坏了你可赔不起。”
赵毛咬牙推开陆声,甩着手龇牙咧嘴,眼神不善。
陆声一屁股跌坐在地板上,向旁边嫌弃地吐了一口唾沫。
“摄像头被这小孩弄坏了,要修吗?”赵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