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不过三秒,乔今就软了下来:“陆老师……”
接下来的声音被堵回喉咙。
这两个星期来,乔今怕点着陆余的火,因此接吻都很少,这会儿乍一接触,就像飘在云端,他一时间忘了身在何处,情不自禁闭上眼,回应这缠绵的唇齿交缠。
直到尖锐的鸣笛声将他拉回现实——
乔今发现自己坐在陆余腿上,双臂搭在陆余肩颈,轮椅发出不堪负重的咯吱声,他面如火烧退开。
陆余眉梢微挑,眼里盛满笑意:“这就是你的‘不想’?”
乔今低头一看,羞耻到无语凝噎。
回到病房,二人又洗了一次澡,很默契地没再多说什么。
乔今检查病房门,确定反锁,刚要回陪护床,就听陆余低沉华丽如大提琴的嗓音奏鸣:“过来。”
乔今就像一个明知对面是一个引诱自己的狐狸精的书生,理智拼命想拒绝,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靠近。
“宝贝,过来。”陆余笑吟吟地看着他。
“……”在绝品美色面前,理智是什么东西?
乔今晕晕乎乎被诱了过去,恍然初醒时,面如火烧:“陆老师,你不要动……”
陆余指尖捏揉他耳垂,轻笑:“好,你动。”
……
凌晨两点,乔今将自带的床单换下,卷成一团丢进垃圾袋,放储物柜最里面,确保除了他跟陆余,不会有第二个人发现。
陆余一脸餍足地笑看他像只干了坏事的小仓鼠,努力将“罪证”藏好。
乔今又是兴奋又是羞愧,他都干了什么啊,居然在医院的病床上跟陆余……太刺激了。
乔今扶着酸痛的腰,钻进被子。
陆余贴近他,给他揉了揉,低笑道:“辛苦了。”
乔今自觉无地自容,不理他。
陆余抱着他说:“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住院,本来很讨厌的。”
等了片刻,没等到后续,乔今不由得问:“现在不讨厌了?”
陆余闷声笑了会儿,说:“我觉得现在好像在度蜜月。”
居然把住院说成度蜜月,乔今也是没话说了。
“一个很特别的蜜月。”陆余的语气却很认真。
乔今心里蓦然产生一股酸酸甜甜的滋味,转过身,回抱陆余,低声说:“我们以后会有一个很好很好的蜜月。”
陆余“嗯”了声,亲了亲他发丝:“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