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今闭上眼睛,在陆余怀里酣睡过去。
这一觉没能睡到天亮,凌晨三点,乔今被一通电话吵醒:
“来看好戏了。”
作者有话要说:陆余:脐橙真好吃。
乔今:……“谁的电话?”陆余不满地问。
乔今揉着眼睛醒神:“我大哥。”说着就要下床。
陆余按住他,“干嘛去?”
“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处理。”乔今语气正经而严肃,“我必须去。”
陆余松开手指,“你家里的?”
“……嗯。”
无需多问,已然明了。陆余坐起来,捧过乔今的脸亲了亲他鼻尖:“万事小心。记得我还在等你。”
乔今笑:“你这话听着特别像立flag。”
陆余捏他腮帮,“不许胡说。”
乔今简单洗了把脸,陆余仍是不放心:“我跟你一起去,就在车里等,保证不添乱。”
“家丑不可外扬。”乔今无奈一笑,“给卫家留点面子吧。”
陆余这才作罢。
……
除非天生的刽子手,人在明知自己做坏事的时候,难免会慌张。
卫建平在本质上确实是个庸碌的人,这几年之所以能够胆敢贩毒,一来受龙爷“启发”,二来贪念作祟。没有男人拒绝得了权势,当他学会左右别人的生命时,便以为自己是无所不能的。
但现在,他脑子清醒了一半。
为什么是一半?因为他还想最后捞一笔。
当他在大哥大嫂面前被乔今揭穿,他当然是慌张无措的,意识到自己与任何人没什么不同,不过是肉身凡胎,一个枪子儿就能要了自己的命。他不想坐牢,更不想吃枪子儿,于是他服软了,跪求大哥保住自己。
他的前半生都在不甘,如今倒是对大哥生出几分真心实意的感激,有这么一个大哥,真好啊,看来自己的命比大哥亲儿子的命重要。
卫建平冷笑着长舒一口气,只要把最后这批货卖出去,他就万事大吉了。
他找到一个二手贩子,价钱比预想的要低一点,不过他现在顾不上了,只要能卖出去,怎么都是赚的。
手心的汗出得有点多,卫建平握着方向盘有些打滑,他定住心神,不时看一眼后视镜,确保无人跟踪。
到了码头,天仍黑洞洞的,风很大,星子两三点,他抱着帆布包,鼻腔中充满浓重的鱼腥味,这才发现忘了戴口罩,连忙掏出来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