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我说的那个行么?”郁奚枕着外套躺在后座,视线从车座缝隙里穿过。
“行。”傅游年笑了笑,从手边的奶糖罐里捡出几颗大白兔,回头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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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游年也顶多给郁奚当了一天的司机,平常工作太忙,一个月能有五六天在家已经算是好的,郁奚也要去公司练习室练舞,还得准备试镜的事,见面的机会几乎没有。
郁奚跟街舞秀节目组沟通过,得知除了第一期的开场比赛之外,还得去录个先导片。
“先导就是放个钩子,得炸一点,但不能把底都露了。”路湛晚上去找郁奚吃饭的时候,两个人坐在大排档角落隔扇后面聊天。
“我腿最近有点儿僵。”郁奚手搭在膝盖上,稍微揉了几下。
郁奚原本的打算是跳locking,这也是街舞的一种舞风,但需要很强的韵律感,里面劈叉下腰的动作也不少,郁奚那天试了一下,他关节疼,对他来说应当很简单的动作,因为疼痛变得艰难。
“到底怎么回事儿啊?”路湛知道郁奚以前坐轮椅,但不知道他的腿是受过什么创伤。
“有点风湿。”郁奚说。
是在冷水里泡久了留下的毛病,原主完全下肢不能动弹的那几年,洗澡也需要别人帮忙,当时还很小,刘姨为了孩子中考请了几个月的假,林白伊临时雇的阿姨又粗心,总是忘记去抱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