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不起来,小孩子胳膊太短,够不到热水按钮,喊人又没人听见,连着折腾一段时间,就落下了毛病。
后来还是去治过,因为至少半年就会去疗养院做全面体检,只是好得不太彻底。
路湛总觉得这像是老年人才会得的病,放在郁奚身上很违和,他心里还挺不舒服的,小时候他得斜视的那段时间,都感觉很黯淡无光,身边人各种异样的眼光,而且又每分每秒都感觉到自己跟正常人的不一样。
更不用说郁奚,他想不通人活着怎么这么折磨。
店里烧烤热气腾腾的,晚上正是人多的时候,来回都能闻到香味。
“你晚上有空么?”郁奚显然没有那么多愁善感,他打算自己编舞,这几天都在找各种经典舞台揣摩练习,“过来帮我压压腿?”
“有,”路湛支棱起来,撸起袖子拿了串烤牛肚,“说起来上回的综艺拍完以后都没再碰见钟姐跟傅老师他们了,洛远倒是经常跟咱们打游戏。”
郁奚刚拿着手机回了傅游年一条消息,听见路湛的话,心虚地摸了摸鼻尖。
傅游年最近这段时间都在国外,有几场粉丝见面会要办,闲暇时会给郁奚拍几张那边的现场照。
但其实郁奚早就在他的超话里看到了,各种生图和精修图,傅游年的生图和他本人并没有多少差别,精修后也只是磨掉了边角,显得不那么锋利而已。
[傅游年]:晚饭吃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