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你的人叫什么?”傅游年拿着手机问他。
傅乐说了名字。
电话那边的人听到了,傅游年就抬手挂断,然后把刚才傅乐私下里塞到郁奚兜里的钱还给他,郁奚没要,“他说不用你的。”
傅乐前几天才听傅莹说了傅如琢自杀的事情,直接听得愣在原地,那件事确实是傅莹做得不对,不应该在傅如琢病房外面说那么伤人的话,他还为此埋怨了傅游年十几年。
“对不起啊哥。”出去时傅乐跟傅游年说。
傅游年也不算完全不在意,但事情过去太久,说什么都没有必要了,而且他曾经觉得耿耿于怀的,现在都轻如鸿毛,与其花时间介意已经过去的事,他更想多带郁奚出去玩几天。
“算了。”傅游年沉默片刻后说。
晚上该吃宵夜时,婶婶煮了一锅醪糟汤圆,每人给他们捞了一碗。
甜糯的汤上还洒了一把桂花碎。
端上桌大家都怔住了,自从傅如琢死后,傅游年离开了家,他们这么多年都没再见过。
傅莹一下子红了眼眶,端着碗偏过头吃。
“小奚尝一尝。”婶婶在旁边坐下,递给郁奚一把小勺子。
郁奚接过去捞了一个,小汤圆是豆沙馅的,入口即化,他抿了抿唇,小声说:“好吃。”
婶婶背过去抹了抹眼泪。
外面夜色里不远处有人在放烟花,一声声响在窗外,电视里元宵晚会那么热闹,好像突然时光倒流,回到了十几年前,她每天下班回来,都能看到那几个孩子凑在不算宽敞的茶几上写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