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雪然被他噎了一下:“那你知道是谁吗?”
“不知道。”
今晚上来的人太多,魏鹤远现在这个情况,也不可能去调查;他放下水杯,轻轻侧躺在床上,扯过薄毯盖住。
魏鹤远解开腰带,好让自己不那么难受。
而梁雪然坐在另一边,她什么都看不到。
“说不定是你的爱慕者,”梁雪然想了想,“看来男色也惑人。”
魏鹤远默不作声。
梁雪然不知道外面的人走没走,出去怕遇到人解释不清,更不放心这种状况的魏鹤远一个人在这里。
看着他尚在流血的胳膊,梁雪然终于忍不住:“我帮你包扎一下吧。”
“嗯。”
魏鹤远并没有拒绝。
理智告诉他,这时候千万不能够让梁雪然再接近了。
他如今就是饥肠辘辘闻着肉味就能红眼睛的狼,而梁雪然就是肥肥嫩嫩的小白兔子。
需要极其强大的自制力才能控制自己不去触碰她。
药物只能是生理上唤起,倘若他不想,仍旧不会产生某种冲动。
这也是魏鹤远选择请医生过来的原因。
他根本不担心会出什么意外。
但梁雪然不同。
她总能勾起他内心处最深最见不到的那些东西。
而魏鹤远的自制力,面对梁雪然时不堪一击。
魏鹤远很想她。
并非一定要拥抱或者亲吻亦或者更亲密的举动,如今只看着她,已经令他足够安心。
打开主灯,满室光华。
魏鹤远指引她:“应急的医疗箱在右边靠墙柜子的最下层,你看看,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