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西沉,先还温和的春日顷刻间多了几分炽热,洒在何毓脸上火辣辣地烫。
他闻声疾道:“谁死了?”
“里头、里头那个,也不知道,就……”衙差脑子发蒙,被何毓一个趔趄推开,栽倒在地上。
“搜个身能死人?凤小安的人就当我这么好糊弄?”他几步赶去犊车前,奋力一掀,就见车内矮榻上软躺个人,一个衙差坐在边上,一只粗手竟还按在那人的颈子处。
何毓吓了一跳,低声喝道:“你在干什么!”
“我、我……”那差役一副梦游的模样,呆坐在那,半晌才迟迟开口:“他不许我,我就……”
就什么就!这会儿何毓的脑子乱透了,丢了那图画已经够头疼的,如今倒好,搜身居然搜死了人……当务之急还是先……
正盘算着怎么将这事遮掩过去,身侧冷不丁突探来两个脑袋,一左一右大有将他包夹之势,他一看,竟是先前围观的妇人。
……
妇人甲:“哎呀我的妈,真死了!官差shā • rén了!shā • rén了!”
妇人乙则拼命摇晃起脑袋:“好狠心,脖子上偌大手印,可惜这小郎君了,就说别同那扫把星……”
妇人乙打了个哆嗦,回头一看,匆忙闪身,边退边道:那包晴的脸好生吓人。
包晴站在车前,原还不信连遇死了,她努力的抬起鼻子闻了闻,伸手将车里大口喘气的衙差拽了下来,又闻。
“阿顾。”
她叫了声,没人应。
怎么回事,说好让她上场演出好戏,怎地他倒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