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顾?”
她又叫了声。
风轻轻吹过,荡起一片柳梢,隔着院墙哗哗作响,闻声赶出来的陈大户和夫人这会儿站在阶上,听见一个婆子说着方才发生了什么。
人群里有人说起了扫把星三字,谁知话才出口就遭人驳斥:“没看见吗?是官府的人动的手,讷大一个手印子呢……”
何毓的脸色越发难看起来,拳头紧了几紧,他突然手指向包晴:“定是为着你,诸位不知,就在昨夜,陈大户家莫名遭雷,接连劈坏屋社数间,此女不详,我关内皆知,何况那男子为何生病,焉知不是……”
咔嚓一声闪雷劈下,忙着撇清的何毓没半点防备,生生被劈伤了半个身子,右手当即黑了。
何毓疼到钻心,拖着一边伤臂倒退几步,愤恨得指向包晴:“你们看……”
“包晴……”
突如其来的一声让何毓当时怔住,呆呆看去不远处的犊车,就见车身微微晃动几下,一截白手探至帘外,连遇低声道着:“脖子疼。”
咔嚓又是一声雷,这次何毓眼疾手快,慌忙间躲开了。
人群沸嚷起来,原还在叹的几个妇人这会儿各个又变得脸红扭捏起来,恍惚间竟忘了他们手里还牵着或大或小几个孩子。
包晴激动地直抽气,伸手将他扶下车。
“无事?”
“你说呢?”连遇低声冷叹,手不忘抚胸重咳,一副病极的样子。
他这会儿脸色如同纸白,越发衬地颈上的手印可怖。
何毓觉得身周投来无数道眼光,当即也忘了自己的伤,喝令旁人将那两个衙差押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