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这马高大,让我服侍娘娘上马。”刘妃知道靠自己哪怕是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也休想跃上马背,便以沉默当作回答。
陈陵一手揽着她的纤腰,躬下腰,一手抱着她的双腿,也不见他做什么动作,也不见他使什么力气,刘妃就像一个三两岁的孩子,被他抱在了怀中。
那残存在身上的男人的气味犹在,刘妃这下更是意识清醒,她觉得他的胸膛好结实,他的双手好有力气,陈陵更像故意一样,居然像要审视她的重量,将她在怀中上下抛动了两下。
刘妃本能地一下子双臂圈着陈陵的脖子,刚才那两下让她感觉到就要从高空坠下一样,她可不愿自己就此粉身碎骨,香消玉殒。
“娘娘莫怕!”陈陵居然冲着她一笑,刘妃还从来没有见过他笑过,看在眼里,荡在心里,那笑是那样牵动心扉,那样让人浑身不自在,那样让人魅惑。
陈陵轻轻往上一送,就像抛东西一样,刘妃惊讶了一声,好在陈陵的手一直没有脱离自己的身体,自己已经踏踏实实地坐在了马背上。
“济王,你呢?”见自己占了坐骑,刘妃不知怎么就开始关切起来。
“呵呵,我有这双脚就足够了。娘娘放心,这里不过几十年路程,还难不倒我!”
谁说这陈陵羁傲不驯,谁说他只会在战场上拼命搏杀,谁说他总是目中无人,甚至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刘妃觉得自己在宫中听到的那些传闻全是假的。
这陈陵牵着马,迈开步子,尤其那步子似乎经过精确计算的,每一步大小都是那么匀称,不快不慢,那马也似乎懂得主人的心意,四平八稳的,刘妃坐在上面,一点颠簸感都没有,甚至比那软轿都舒服。
“济王,这样走下去怕是要走到天黑,要不,你也上来?”刘妃话一出口,便已经后悔了,她暗恨自己怎么能说出这话,一个帝王的妃子和帝王的儿子同乘一匹马,何况那不是自己亲生的儿子,这要是张扬出去,那算怎么回事。
刘妃已经不可能收回说出的话,她只希望陈陵能够拒绝,没料到陈陵根本不假思索,说道:“好,那就得罪娘娘了。”
话音刚落,陈陵不知怎么就跃上了马背,一只手居然牢牢地圈着了自己的纤腰,刘妃只感觉到顿时之间她背后有了一堵坚实的墙可以依靠。
那马似乎早就盼望着主人光临,伸长脖颈,发出一阵欢鸣。
“娘娘坐稳当了!”陈陵双腿一夹马肚,那马早已和陈陵心意相通,突然撒开四蹄,向前狂奔。
刘妃哪里会臆想到如此,那马蹄一落一纵之间,她的身子差点也腾空而起,猛地向后一仰,后脑勺结结实实地碰到了陈陵脖颈上,好在那里不算坚实,没有多大疼痛,陈陵更是怕伤了她,把自己最坚硬的头部往旁边一侧,恰好又落在了她的粉颈上。
刘妃转念之间正要脱离这带着暧昧的接触,那马在向前纵跃的时候,不由她做主,身子又似乎要向前飞将出去。
而这一切陈陵似乎早有准备,那原本搂着腰的手不知怎么就斜斜地往上,那有力的手掌将自己一只玉臂紧紧捂着。
更让刘妃始料不及的是他上提的手臂就那么精确地找到了不该放的位置,她感受到了胸前的压力,感受到了那马纵跃之间自己某个部位总是有意无意地去触碰那手臂。
马在疾驰,那速度令刘妃应付的时间都没有,她也找不到什么办法来摆脱这种困窘,她暗恨自己自作自受,她好想陈陵把马放慢一些,说不定他的手就会移开,但话到嘴边却又开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