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同都已经感觉到自己额上微微沁出了汗水,鼓足勇气说道:“父皇,儿臣唯恐出言不当。”
“不妨,你是太子,在朕百年之后,你就要独自面对各种问题,现在正应该好好学学如何处理这些事情,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出来,我不会怪罪你。”陈式诚恳地说道。
面对这个不理政事的儿子,陈式很是伤脑筋。
“好,那儿臣就大胆直言,毛远和童建业都是我朝的基石,他们为朝廷做出了巨大的贡献,而新安王伙同济王无中生有,恶意中伤,已经是违法犯纪,扰乱朝纲,理应受到严惩,以儆效尤。”
陈式进一步追问道:“给他俩何种惩罚?”
陈同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降级三等,调离京师!”
原本宝儿告诫陈同,但凡圣上提到陈陵,只要陈同将事实摆明,不要作过多的评论,即使要惩罚陈陵,也应该皇上拿主意,如果实在要陈同谈建议,也要以亲情为重,让皇上找他好好谈一下,口头警告一番,因为宝儿深知陈式对陈陵的溺爱根本不可能给他什么惩罚,否则,也不会纵容他在地方上胡作非为,更不会把他调到扬州。
可是陈同一急之下,却冲口而出,陈式一听,心中倒吸了一口凉气,想不到平时看起来温柔的太子心中似乎有股对陈陵极大的恨意,他内心的担忧无形中又多了几分不安。
“哎,让我想想······”
陈同脑壳里面的冲动并没有就此过去,更没明白刚才陈式的叹息,又说道:“济王伙同新安王整日郊游围猎,以姿享乐,而且还深夜盗墓,不论朝中官员,还是地方百姓,对两人的所作所为都非常反感,大家敢怒不敢言,像他们这类人,早该受到重惩,父皇不能姑息养奸,不能一再迁就他们······”
陈同的话让陈式心里一阵烦躁,哪有心思听他继续说下去,尤其是这话句句字字针对陈陵。
陈式大手一摆,阻止了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