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兄弟……”
山匪十分感动。
钟桦转身就要走进里屋。
刚掀开门帘,一把匕首便抵在喉咙。
手腕稍动,性命不保。
钟桦脸色大变,不敢动弹。
“我只想下山,不想闹出人命。”
说话之人就是钟桦正要寻找的宋伯。
原来宋伯本是义州医馆的郎中,两年前被清风寨人骗上山,软禁于此,专门替山匪们去病解疾。
可人家怎么也说是技术型人才,怎会愿意上贼船?因此两年内一直想要逃跑,可惜没有机会。
如今官军的到来让他看到一丝希望,当然他也不是等着官兵救援。
这种情况下,难保官军不会顺带摘了自己脑袋去领赏,所以说万事还得靠自己。
“我知道你是新来的,手上该是没沾过血,同我一起下山!否则寨子一破,你小命难保!”
听到这话,钟桦装出一副害怕的模样。
“宋伯救我。”
“屋外那个是什么人?”
“受伤的弟兄。”
宋伯思索片刻,先用绳索绑住钟桦,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在手上倒了些药粉。
“人吃了这药,活不过一个时辰!”
说罢便去“救助”伤员了,而钟桦只是观望。
不足两刻,宋伯抱着一堆衣服走入房中,解开缚住钟桦手脚的绳索,指着地上的衣物。
“换上衣服,跟我走。”
“跟你走?”
后者冷笑两声,解开袍子,露出里面的短甲,狐假虎威道:
“知事赵大人帐前听用在此!”
短甲有些官皮的味道,一下震慑住了宋伯。
“你真是官差?”
宋伯声音有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