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假包换。”
形势陡然逆转,领导权为钟桦所有。
“差爷,我们下一步应当如何?”
“静观其变。”
半个时辰内,不断有受伤的山匪被送来。
钟桦表面上一口一个兄弟,暗中指使宋伯再给几人添些伤口。
“别怕,在你腿上划口子是让药粉进入体中。”
实际上这哪里是药,不过是灶台上烧剩的草灰。
宋伯一边胡说,一边挥舞着刀子。
门口的山匪只见到宋波在伤员中穿梭,听到里面的阵阵惨叫,不由得对于官军更加恐惧。
“快逃啊!”
正在二人尽心尽力地服侍伤员时,门外传来惊慌的喊声。
“来,兄弟喝药。”
两人对视一眼,宋伯回房准备正真汤药,替伤员们灌了下去……
官军攻进寨子,开始大肆屠杀。
苏军师和寨主跪在潘思盛身前哭喊道:
“我等未行过大恶之事,以务农为生。即便有错,祸不及家人,还望将军绕过寨中妇孺。”
“务农?去看看。”
片刻后,军士来报,后山确实有大片农田。
然而潘思盛还是令人动了手。
眼见大刀就要落下,苏军师急中生智,高喊道:
“我是汉人,有要事禀告赵将军。”
潘思盛阴冷的目光使得苏军师的额头上渗出冷汗。
最终他暂且保住了性命。因为潘思盛虽然严重怀疑他在戏耍自己,不过还是没有赌的胆子。
“你等真未做过恶事?”
潘思盛有些好奇。
“我在山上已有四年,据我所知,四年来未曾害过一条人命!”
军师神色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