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终归不是个长久之计。
于是,叶倾怀又把陆宴尘请回了宫做她的先生。
不同的是,这次是武学先生。
陆宴尘很快便发现叶倾怀明面上答应着他“朕有分寸”“朕会注意”,实际上却在习武这件事上努力到堪称玩命。
“陛下如此勤勉,当真只是为了强身健体不至文弱?”陆宴尘提出了质疑。
叶倾怀想了想,觉得此事不必瞒着陆宴尘,或许和他说明白了他更能提供些有针对性的训练。
于是她放下撸起的袖口,在一旁的石阶上坐了下来,重重叹了口气,道:“先生,实不相瞒,朕潜心练武是为了保住清白。”
陆宴尘听得一头雾水,蹙起了眉。
叶倾怀十分苦恼地摇了摇头,道:“朕打不过皇后。”
“陛下……”陆宴尘怔住了。
他联系种种思考了一番,试探性地问道:“陛下尚未与皇后娘娘圆房吗?”
叶倾怀眼神闪躲了一下。
“先生知道朕下过旨要立皇后的嫡子为太子吧?”叶倾怀反问道。
陆宴尘点了点头,眼中有些隐忧。
“所以朕不能和皇后圆房。”
她说的在理,但帝后成亲近一月还没有圆房这件事显然远远超出陆宴尘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