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目李年一脚踹在说话男子腰上,说道:“那姓陈的先是不知道使了什么法子说服了苏金宝,后来又带着苏克之威胁周赵两家,”
“扯什么房屋违制,两家见苏家都交钱了,也跟着答应交钱,后面那姓陈的带着一大家子人劝我爹,我爹没办法才答应。”
他越说越气,抽出斧头砍到旁边栏杆上。
“也就是老子不在家,否则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居然敢拿我们家的钱。”
“大哥,那咱们是不是得去把场子找回来?”
气氛突然间就陷入了尴尬当中,李冲咳嗽两声说道:“这个嘛,先不着急,等袁爷通知。”
……
因为陈逢在县城中的暴力举动,短短半日整座县城便炸开了锅,热闹非凡。
同样。
县衙之中也非常热闹,沸腾的议事厅中甚至有人建议向朝廷上书弹劾陈逢。
不过,随着一人的到来,县衙里顿时就安静下来。
“李知县,我是不是也应该交一点钱呢?”
男人语气仿佛自带八分霸道,身躯强壮好似有万夫不当之勇,浓烈的双眉仿若腾飞的雄鹰。
不少官员见到他,身体不受控制的紧张起来。
“袁先生,关于此次募集钱粮修建河渠之事,纯属个人自愿,”李知风倒显得还算镇定,对袁玉堂没有多少惧意。
袁玉堂则直接在旁边坐下,意味深长的说道:“本来我也不想来这里打扰诸位大人,只是我袁某人在坊间有几分虚名,承蒙大家看得起,”
“才让我来这里向县尊大人请问一二,那个叫什么逢的县尉,是何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