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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徐牙医番外(2 / 3)

既让人感到十分刺鼻、却又是重生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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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替他包扎了伤口,还跟他讲了很多事情。这其中就包括了她曾经的过去。

徐文祖其实对那些事情并不感兴趣,因为对他而言,这些又与他有什么关系呢?但是一想到跟他说这些话的人是她,他反而有耐心地将她的过往听了一遍。

她的声音真的很好听,此时的她很像会对床边孩子唱着儿歌的母亲,而她讲话的气息又化作了一个个优美的音符构成了一曲美妙的音乐。

只是他也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也是[变/态/基/因]的携带者。

不过照他看来,她应该是那个组织所苦苦要寻找着的1%的天才了。

真是可笑,那个实验室煞费苦心地观察了数十个孩子,最后那1%却就这么出现在了自己的身边。

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第一次有些庆幸她没有出现在哪肮脏的地方。

“我好想……有自己的名字啊。”

她有些失望地耷拉着脑袋,像是一只得不到主人宠爱的猫:“明明别人那么轻松就能得到的东西,到了我这里却变得如此的奢侈。”

紧接着徐文祖又听到了她再次叹气的声音,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她竟然皱了皱眉头。

他不喜欢听到她唉声叹气,也不喜欢看到她愁眉苦脸的样子,他喜欢看着她对他笑的样子,因为那双弯弯的眉眼像极了那夜他偷跑出实验室时挂在半空的半月那样遥不可及。

“别担心。”那种出于人最初欲望的地伸出了手,他看向了面前眼睛中闪着暗光的少女,微微地笑了笑:“会有那么一天的。”

她想要的,他都会帮她一一实现。

——至于那团火,既然灭不掉,那就将其吞噬吧。

他有足够的信心,能够将那团明火消化成自己的东西。

因为他是徐文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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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徐文祖做了很久的梦。

在他过去的浅睡中,他从来都不会做这些乱七八糟的梦,甚至不用说去回忆起那段在实验室的日子。

但是那夜的梦中不仅出现了实验室的样子,还出现了她的笑容。

徐文祖从有记忆以来,就知道自己的童年是在实验室中度过。

尽管白日他与其他幼儿园的孩子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但是到了晚上他必须待在实验室中让检测员像牢笼里的小白鼠那样被观察。

他的父亲是医学领域的前瞻者,一直希望能够在这方面上有所建树。那个时候正好在美/国任教的丹尼尔博士带来的[变/态/基/因/论]席卷了整个韩/国医学界,因为这项实验并不是那么的成熟,所以只要有人再次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便可以一举成名,因此这引得所有人都想要在这研究上分一杯羹。这其中就包括了徐文祖的父亲。

于是当他被探测出有着[变/态/基/因]而出生时,他的父亲毫不犹豫地将他送到了实验室里。

尽管他的母亲苦苦哀求过不要这么做,可那时的徐文祖却只是隔着玻璃罩看着父亲对自己的母亲拳打脚踢,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在那里他将会遇到什么事情。

时间一长,母亲也放弃了无畏的挣扎,只是会在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抱着他痛苦流泪。

那个时候半夜被莫名吵醒的他徐文祖,无疑对母亲这种行为是感到厌烦的。

他十分地讨厌母亲在他耳边哭哭啼啼的声音,因为这会影响他隔天上课的精神。可是就算他表现得非常冷漠的样子,母亲也还是抱着他痛苦流泪。

他想不通为什么母亲要这么做,也无法共情到干嘛要哭。

他只是觉得很吵闹,吵得他根本睡不着觉。一旦他休息不好,他就会显得异常的暴躁,而压抑在内心的那种情绪随时随地都会爆发。

不过好在,这种日子持续的时间并不长。

母亲在他十岁的时候就自杀了。

他终于结束了半夜要被哭泣声吵醒的痛苦日子。

丹尼尔博士的实验报告是——[带着这种基因出生的孩子,99%都将会成为shā • rén犯,而他们绝对不会拥有人的正常感情。]

所以就连徐文祖自己认为他不可能会产生共情的能力,否则也不可能在他听到母亲自杀的消息时,他反而是释然的感觉。

就连放一把火烧了实验室与房子都是那么一刹那的想法。

他并不厌恶被当小白鼠,只是不爽着这种无聊而枯燥的生活,他想要换个新的环境让自己感到舒服。

但是这一认知……似乎出现了什么偏差。

在那个没有名字的女孩子的身上。

一开始,徐文祖以为自己并不是非她不可,只要是有那种像火一样的味道就可以了。但是直到很久之后,徐文祖才渐渐地明白……是他非她不可。

他绝非是在她冲他笑的那瞬间产生了共情能力,而是产生了一种包裹着他恶意的占有的情绪。

徐文祖深深地知道自己是个极其恶劣的人,所以当他知道这种想法占据他头脑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其实是——

[她只能是我的。]

只要是他看上的东西。

就绝对没有可以逃离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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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每次她跟他说她想离开这里的时候,徐文祖不禁就觉得有些烦躁。

她不可以没有经过他的允许擅自离开她的领地,同样他也不允许她离开他很久的地方。

但是另一方面,徐文祖又想要带着她离开保育院这个地方。

严福顺从一开始就看透了他美丽外表下所掩盖着的恶魔的那面,所以早就很多次在试探着他了,而保育院的孩子多多少少带着有些病态的感觉。

而这里最正常的就只有她了。

“我想带着光日离开这里。”她不止一次地对他这么说过:“我想带他去更远的地方,作为姐姐的我有义务把他照顾好……可是我什么都不能为他做……所以我很内疚。”

每次徐文祖都会皱皱眉头什么都不说。

他不允许她离开她,但绝对不允许这里的脏东西对她有所觊觎,她不可以沾染上那些恶心的气味,她身上只有保留着那种干净的气质才算是她。

然而终于有一天,这个机会终于到来了。

从前只会在电视上上出现的那个孩子——她的姐姐,竟然也有一天会沦落到在保育院吃不上饭的下场。

徐文祖十分冷静地看着她痛苦挣扎的模样,但是什么都没有做,表情非常的冷漠,仿佛对这样的场景司空见惯。

“请……请……”

她似乎疲倦得连话都讲不出来了,只能蜷缩在角落中瑟瑟发抖,用着身上那破旧的衣服为自己取暖。

不过那没有什么用,徐文祖断定地想到:从她的生命特征上来看,她肯定活不过今晚。

或许……徐文祖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朝那个可怜的孩子露出恶劣的笑容来。

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可是那个孩子像是希望抓住最后稻草般向他前行。

她仅存的意识想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如果落入深海拼命想要抓住求生的浮木,伸出因饿得在发颤的双手缓缓地向他匍匐而行。

然而就快当她爬到他的脚边时,他却又向后倒退了好几步,与那个可怜的孩子又分开了一点儿距离。

他冷漠地看见她的眼睛中颤抖着不可置信,但却有无力挣脱这一局面。

徐文祖一边看着她,另外又一边向后倒退了好几步,正当他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他看见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一直站在门口处的她的弟弟。

他脸上的表情倏忽间就冷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像是计划被打乱的不爽。

“怎么?”但是徐文祖仍然维持着脸上的表情,慢慢地靠近着光日:“看到我这么对你的另外一个姐姐,怎么不上去帮忙?”

“……不去救吗?”

然而他不知道低低地说了自言自语着什么话,转身就冲出了房间外面。

徐文祖歪着脑袋看着他跑开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挑了一下眉头。

看来……一切不知道的只有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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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于顶着朴彩锡名字这件事情似乎有着极大的抵触,甚至在她离开保育院的那天晚上她第一次跟他吵了架。

“听话一点,彩锡。”他甚至已经不在意她的情绪已经为她冠上了这个名字,“你必须离开这个地方,这里不是你应该呆的地方。”

“我不要!”她把桌上的东西都扔到了地上,像发了疯似的大喊大叫着:“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为什么我要顶着别人的名字才能离开这个地方?为什么!”

他知道她心中的愤怒,他也可以完全地包容他,但是她不可以不听他的话。

“乖,彩锡。”他走到了她的面前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脑袋,像极了安抚幼崽时才会有的举动:“这个机会很难得,而且那本来就应该是你的家,你回去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那我姐呢?”她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安慰,用那眼眶微红的眸子盯着她:“她才是最无辜的啊……为什么我还要在伤害她的基础上再增加对她的痛苦呢……”

“能叫朴彩锡的只能是你。”他冷静地抓住了她的双臂,一如既往地用那双黑色的眼瞳盯着她:“彩锡,我是个自私的人。所以无论发生了什么你都得听我说的去做,否则一切败露的话都会前功尽弃。”

“……”

她好像是听懂了,又好像是什么都没有听懂,只是沉默地哭着摇了摇头,仿佛无法理解这件事情的发生。

“用这种方式离开保育院……”忽然,她似乎哭得更加大声了:“如果让我早一点知道的话,我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他没有再说什么,但脑哈中忽然闪现过那夜他所做的一切。

真残忍。徐文祖在心中想道。

但是,哪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想要的事情,从来就没有失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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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事情都变得如此顺其自然。

她说她想要一个名字,他替她找到了新的名字。

她说他想要离开保育院,他也让她顺理成章地离开了这个鬼地方。

他虽然什么都没有做,但是却把自己的办法告诉了严福顺大神,让她伪装那个失去的孩子让她回到她原本的家、

只是当徐文祖看着那辆接她回去的车渐渐远去的时候,他承认他有那么一刹那间反悔了自己所做的决定。

他可以用更好的方式让她拥有幸福,但是他却选择了在她离开之前只能抚摸着她的后脑勺一边又一遍地念着她的名字,亲手将她推出了这个世界。

徐文祖知道,她离开的时候其实并不快乐。而这一切全都是他所做的,且是建立在她的痛苦基础上而成功的。

但是他不在乎,因为他从来都是卑劣的小人。他不在乎事情是怎么完成的,他更看重的是事情的结果。

只有下定决心地这么做,才用让她拥有幸福的可能性。

她离开后,保育院的生活再次变得枯燥了起来,似乎没有了往常的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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