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接受人家叫她包瞎子、扫把星,却不能容许别人说她爹娘。
玉佩的线索怕是要断在这里了,她心情沉重的转过身,刚巧包斩查完卷赶到,看到这幕,顿时一愣——
“这是怎么了?”
“涂老板想要越狱,被我们撞见了。”她朝后一指,就见日光飘絮的牢房里,涂老板跪坐在地上,两只手一手一个,已经将关人的铁条掰弯出一头之宽。
包斩:……
紫苏:活该!
涂老板:“我不是我没有!包捕快我是冤枉的啊!”
连遇:病猫发起狠有点出色了。
他欣喜于包晴的表现,不觉连身子都跟着爽利许多,走路也比方才快上许多,他几步赶上包晴,正想说句话夸一夸她,一抬头却发现她在那狂抹眼泪。
……不过是块玉佩而已,怎么还……
她越哭,他越烦,算了,大不了今晚再去替她捞一趟便是。
“别哭了,能寻到。”
“怎么寻?”她连是谁买的都不知道。
连遇嘴角一抽:“你忘了我是谁了?”
“你是……”包晴眼前一亮,“凤小安的人!
“打听消息不在话下!不过玉佩不是江湖事,而且这样你是不是又会和过去的朋友联系了?”
她念念叨叨,反反复复,一会儿为着玉佩有着落开心,一会儿又担心他学坏,委实烦人。
连遇听地心烦,趁着包斩寻人重造牢房的空档,先一步进了下一处院落。
门开那刻,一座低矮的院落安静的立在远处,他凝神望了一眼,对着身后人说:“这种事不用打听……”
会水就行……
“不用打听?”包晴还在琢磨着连遇这句话,猛然觉得一股冷气迎面吹来,不觉打了个寒颤,如果感觉不错,前头的就是停陈尸体的停尸间了。
紫苏头回来这种地方,从进门那刻开始就紧紧挨着包晴。
天气渐热,宋春来的尸身摆在尸床上,隔着层白布散发着阵阵恶臭。
包斩最后一个赶到,手里拿着几块方巾递与众人:“也不知道来这一趟能看出什么子丑寅卯,府衙里的仵作已经看过了,这次死的三个致命伤处全在颈处,一刀毙命,下手干净利落,同栽花头案的凶手肯定不是同一人。包晴,方巾,捂鼻子的,你不嫌这气味冲人啊?”
见包晴连摆几次小手,包斩嘟囔着将最后一块帕子塞去了腰间:“不识好歹,真把自己当狗了?就这臭味,能闻得出什么?怪咖!”
那边,连遇已经绕着宋春来的尸身转完一圈,抬头刚好看见包晴在凑近了闻,他心一突,猛然想起先前自己与这宋春来曾有过接触,包晴对气味那么敏感,她会不会……